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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手已经成为今天特种行动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狙击手已经成为今天特种行动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1944年入秋,为了阻止敌人扫荡,要在相山口攻打鬼子一个碉堡,胡兆富所在的八路军一营担任此项任务(胡兆富所在的游击队后来改编为八路军)。因白天目标大,营长选择半夜12点进攻,一连、二连围着碉堡四周攻打,三连边打边摸进,用炸药包炸碉堡,四连运送弹药、负责救护等。这个据点有鬼子一个中队,加上伪军共有200多人。

打了两个多小时,担任战地救护队队长的胡兆富,看到战友一个个地倒下去,他不顾一切地冲到前沿阵地,边打边寻找伤员。这时,一颗子弹在胡兆富嘴上擦过,他感到嘴里粘糊糊的有东西,就随口吐了出来,用舌头吸了吸嘴上的血咽了下去,继续寻找。在山坡旁,胡兆富看到一连的小吴已昏迷过去,他立即检查小吴身上最严重的部位进行急救包扎。处理完毕后,他在小吴的上衣口袋放了一条红色布条(重伤、轻伤为白色布条,后方医院根据这个标记来做先后处理),交给担架组转给后方。他继续向前

激战4个多小时后,碉堡外围的敌人差不多被消灭了,残余的敌人撤进了碉堡,但是敌人的扫射更加疯狂。爆破组冲到碉堡前,然而碉堡修得特别倾斜,炸药包放不上去。天快亮了,敌人的援兵会反扑过来,如果没有按时完成任务,全营有覆没的危险。这时,三连爆破手陈金合抱着25公斤重的炸药包,从北面摸了上去。只见他用前胸压着炸药包,整个人贴在倾斜的碉堡上,“轰”的一声,碉堡被炸掉了,战士们看到这样,都奋勇地冲向碉堡,狠狠地打击敌人,完成了任务。最后,胡兆富搀着被他包扎好的战士,与营长一起不到20人拖着伤撤出战斗。回到团部,胡兆富才发现自己的三颗门牙被鬼子打掉了。

1945年9月,胡兆富所在的鲁南军区在腾州接受鬼子无条件投降。胡兆富和12个师的战友们沿着公路站成两排。鬼子排成一排夹在中间,铁青着脸、低着头,没有了往日的威风。情绪激昂的战友们手举长枪、高声欢呼,脸上乐开了花。

刚开始,日本军官不愿意交出武器,但在我鲁南军区领导的严厉命令下,日本军官才不情愿地交出了武器。看到这情景,全军区沸腾了。1946年1月,胡兆富加入中国共产党,编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华东野战军第三纵队第七兵团。1952年7月,胡兆富和战友李传信作为华东空军代表,到空军司令部参加颁奖,得到毛主席和周总理的接见。

2012年11月,满服役期的战友们都开始筹划退伍后的工作生活。朱晓燕的母亲也打来电话:“燕儿,妈妈把你的房间重新装修了,爸爸也希望你能继续考研深造,我们都盼着你早点回来啊!”接完电话,朱晓燕的心里空荡荡的。心中的不舍驱使她独自一人走过连队的每一个角落,那条通向机房的林阴小道,那间和战友们一起奋战过的训练教室,那个挥洒过汗水的军事训练场,那片承载着旧日欢声笑语的“牡丹园”

“有两个背柴人,同时看到了一堆黄金。一个人扔掉柴火就去捡金子,而另一个人却不为之动心。结果到了集市上才发现那里最缺的是柴火。”朱晓燕说:“我愿意做那个一直背柴的人,做那个祖国最需要的人!”2012年11月10日,朱晓燕郑重地向组织递交了留队申请书。

2013年新兵入伍时间调整,还未来得及享受演讲比赛成功的朱晓燕就马不停蹄地奔赴班长骨干集训队。七八月的盛夏,骄阳似火、酷暑难耐。燕儿说:“刚来的第一天,就在烈日下站了一个小时军姿,训练结束时就发现脸上已经晒掉了皮,又红又肿。”苦恼的她转念一想,没有性别之分。男兵能做到的,我一样可以!”

黝黑发红的脸颊、齐耳干练的短发、明亮有力的口令、铿锵刚健的步伐,使她成为新兵连响当当的“女汉子”。队列训练,要求苛刻;射击场上,耐心施教;体能测试,作好表率;生活中,当好新战士的军营“引路人”;深夜里,她站完夜岗不忘给“姐妹们”掖掖被子

一路走来,当谈到军营体会时,她感慨到:“感谢军营,我身上的兵味更浓了;感谢战友,我脚下的路更坚实了;感谢梦想,我的人生因此多彩、梦想、苦难、泪水,每一种都是我军旅路上不可缺少的音符,我会用心珍藏,将它们汇聚成我

( 发布日期:2018-12-13 14:20 )